当前位置:首页 > 古代言情 > 文章内容页

【轻舞】遗书里的故事

来源:文学网 日期:2019-11-4 分类:古代言情
“人啊!不要被金钱腐蚀。我有一个幸福的家庭,老公他不知足,要去贩毒挣大钱,他不但毁了自己,也毁了我这个幸福的家庭。我是一个贞洁的美丽女人,成了寡妇的我尽力守住贞洁,最终还是被人打开了‘贞洁门’,别人害我,我又害了别人......”   这段话摘自一个死去女人的遗书,读了这段话留下叹息声。   她,已宁夏癫痫小发作用什么药经死了。她是一个美丽的女人,一个要做贞洁女人的女人而成了“烂货”,最后也成了害死别人的人。      一   那个小村里有个张小毛,有把耕田种地的大力气。三十多岁,光棍一条,一些姑娘不嫌他无文化,也不嫌他住地的条件差,只嫌他那张脸上有火烧了的疤子,看了怪吓人的,说是幼时火塘边烤火,绊倒在火堆里而留下的疤痕,村里的人们把他叫“猪八戒”。   村里有位少妇叫阿芳,男人在高墙里因贩毒服刑,是死刑,缓期两年执行。   阿芳不会干农活,她就请“猪八戒”来她家干活。张小毛请的人家很多,但首先他给阿芳干话,不但在她家活干得好,而且工资也比其他相比少收一半多。农活忙过了,张小毛就是不收一分工钱,将阿芳下雨屋顶漏水的瓦翻盖了一遍。担水、劈柴,庄稼施肥、杀虫、收割......就像一条牛一样,再苦再累、不论生活好孬、不谈工资多少。   有一天天快黑了,张小毛在田边憨痴痴地在阿芳面前说了一句:“今晚我不回家,和你睡一晚。”说完低下了头。   “小毛哥,谢谢你对我的帮助。我是有夫之妇啊!道德上不能容许。妹给你做媒,让你娶一个好嫂嫂。”   癞哈蟆想吃天鹅肉,张小毛淫笑着,两只手伸向阿芳的胸前,阿芳给了张小毛两巴掌说道:“你这个‘猪八戒’,你自己在水中照照你的这张脸,快滚开,不然我就会大吼了,把你也送进劳改队去。”   张小毛挨了打还是淫笑着,又对阿芳动起手来。这力大如牛的张小毛还是把阿芳按到在地上了。   阿芳在地上说:“小毛哥,这泥土里人难受,我们起来到那谷草堆边去,我依了你。”   张小毛听到阿芳这样的话,就松开了手,他知道不远处有谷草堆,他淫笑着站了起来。阿芳笑着从地上爬起来说道:“小毛哥,你不要急嘛!快去把干稻草铺在地上。”   张小毛非常高兴,拉着阿芳的手走向草垛边。来到草垛边阿芳说:“小毛哥,我不会走的,你快铺稻草。”   张小毛铺起稻草来,阿芳趁机跑了。张小毛回头一看阿芳跑了赶快追。阿芳知道张小毛追来了,顺手拿起扁担向张小毛腿上挥舞下去,张小毛大叫一声:“哎哟啊!”蹲在地上。   阿芳立即跑开了。      二   阿芳慌慌张张跑回家,倒在那床上大哭起来。   在几年前里,阿芳到城里一家公司应聘了业务员。她的应聘表上,姓名阿芳,性别女,年龄二十岁,文化程度中专。看那张相片,弯弯秀眉下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能看破蓝天,穿透千万座山脉,方方正正的脸上现出一对幸福的酒涡。紧接着公司开始新人培训,阿芳她坐在讲堂前排,黑色的长发披肩,不穿红,不挂绿,不擦粉,无耳环、项链,青色的连衣裙,是一个较有文化的川东农村妹子,朴实美丽的姑娘呀!她就像一朵盛开在乡间的山茶花。   阿芳应聘后在公司工作了半年,业绩较好。   一天午休,她来到办公室说她某吉日举行婚礼,请各位参加喜庆。到了那天,公司一行人来到了阿芳的结婚礼堂,在那闭塞的乡间里,喜庆会也办得很热闹,锣鼓喧天,鞭炮齐鸣,人山人海。新郎就是本村人,他们自幼相识,媒人一牵线,各自都无异议,就这样飞拢了一对新鸳鸯。   不久,阿芳向公司申请辞退。“领导们!同事们,我要和你们分别了。”   大家都不愿意她离去,都说:“你就在公司里好好干吧!”   她说她要和老公南下打工去闯荡,公司领导又劝她安心留下来,说她在公司会有锦绣前程的,可是阿芳执意要走。   一个送别宴,阿芳就这样走了,从此她就没有与公司联系了。过了一年,经理接到阿芳一个电话:“经理,你好!我和老公请假回来了,要到公司来跟大家见见面,请大家喝酒叙旧。”   “阿芳,你还记得我们?你发财了?”经理说道。   大家被约到县城一豪华大餐厅里。阿芳才别一年,出去就发大财了,老公买了轿车,花了十多万。阿芳一头披肩的弯曲彩发,涂脂抹粉,金耳环、金项链、金戒指。那一身时髦穿著,价值八千元不说也要值五六千元。说话的声音也变了,阿芳她就像变成了另一个人。她说她和老公进入某城市一家公司,老总是外国人,她们进公司不久就提升管理,一升再升,老公已经是公司副总,她也升为高管了。公司有了他们这一对夫妻,一改多年管理模式,老总赢利上了新台阶。老总聘到他俩,就像刘备请到了诸葛亮。他们的工资是一般职工的五至六倍,他们夫妻月薪共两万多,各种补贴加年终奖,又是好几万。夫妻俩又向大家打听城里中心地带新房价,不久就要买新房了。说得大家都羡慕他们。大家认为他们找到了金山,认为他们觅到了摇钱树,他们这一生就会幸福地过着那大款日子。   又过了几年,公司又招收了几位新的业务员,她们是阿芳的朋友,她们常常和阿芳扣扣聊天,手机通话短信往来,她们讲起了阿芳离开公司后的真武汉治癫痫比较好医院实生活。   原来阿芳和他老公到南方某省并没有在什么公司任高管,她也是一家公司的一般职员,后来有了孩子就整日带孩子。她那有钱的老公在监狱里服刑了,说是多次贩毒,被判处死刑,缓期两年执行。哭得死去活来的阿芳只好带着两个孩子回到了家乡。临走前,她去探监,她告诉丈夫她等他出来团聚,好好改造争取改刑,她无论如何也要把两个孩子带大。   阿芳虽生长在农村,对农活也陌生,加上两个幼小的孩子,手头上那几个钱花光了再没有来源,生活逐渐困难了。娘家亲人见她年纪轻轻,丈夫刑重。就劝阿芳离婚改嫁,阿芳听了大发脾气,发誓不再嫁人,说讨饭叫化也要等老公走出监狱。   带着两个孩子务农的阿芳,生活中就是有许多这样来关心帮助她的男人。   相邻院子有个她喊表叔公的人。年轻时在供销社任主任,现六十余靠养老金生活,儿女都有工作。大的孙子十多岁了。他闲来无事,偶尔到塘边钧鱼闲耍,和阿芳见面是经常的。阿芳生活上的困难,曾向表叔公借钱借粮,每次她出口,人家都是满口应承。有好几次阿芳生病,孩儿也生病,表叔公忙上忙下,要钱垫钱,要找车也是他出面。阿芳好感激,不是表叔公恐怕已经见阎王了,真不知该怎样来谢谢表叔公呢。她和表叔公来往时间就多起来,大白天明来明往,人家是工作了几十年的人,在这偏僻地方也算德高望重的人,谁敢乱讲闲言?有天傍晚,表叔公在家耍着,吃了晚饭还坐着看电视,阿芳倦了想睡觉,又不好叫表叔公走。她不知该怎样才能把这表叔公叫走。她只好用计说:“表叔公你就在这里守我家吧!我到那边去跟婆婆睡觉了。”   这个表叔公露出真面目说道:“阿芳,我们就一起上床睡觉吧!”   阿芳说:“表叔公,你是披着人皮的畜牲呀!你快回去!不然我会吼了。”   他又淫笑着用双手去抱她,她顺手提起一张木凳,用脚把这个老头子踢出了家门。      三   一天,阿芳上街赶场。在公路边一个开着豪华小车的人把车停下,他满脸笑容地喊着:“阿芳!”   她一看,是她老公的同学大金啊!当年自己婚礼他还来庆贺了呢!他爸爸是县里一部门干部,他也是小有名气的建筑包工头。她来到车边,相亙问候。最后大金邀请她上车,说是耍一耍吃顿饭。阿芳推辞,可是大金再三邀请,她也只好给人家一个面子。阿芳坐着大金的车来到县城,大金这个自己老公的朋友真义气。吃饭花了钱,还大出手地给一千元帮助她的困难呢。又是给阿芳买名牌衣服、名牌鞋子,听说阿芳手机不用了,又给她买了一个手机,样式美观,价格很贵的。   自从这次见面后,她与大金别了一天,手机就被他打很多次。白天黑夜,他们讲不完的辛酸事情,谈不完的热情言语,没两天,大金开着车一摇一晃,进入村上的机耕道上又来接阿芳了。阿芳上了大金的车。   他给她在城里租房,她就长期住在城里,孩儿交给公婆看管。她和大金就像一对夫妻,天天陪伴,她白天和他在工地上奔跑,晚上就同床共枕。不久,她胃里觉得不适而呕吐,知有身孕,肚子一天一天大起来,她把情况告诉大金,然而大金并无喜颜说道:“阿芳,为了维持方方面面的关系,将孩子流产处理了吧!”   阿芳人流后,大金又给了几千元钱。可是数十天大金就不见面了,她打他手机不是关机就是说他业务忙。最后再打就是空号了。她气愤,伤心,她整天东奔西跑找他。终于有一天看见了大金的车停下,一同下车的是一个打扮妖艳十八九岁的姑娘,他们手拉手,又到了那豪华的包间。她知道大金有老婆,这又是另一朵“野花”。她哭了,她的心凉了,她的心碎了。   阿芳终于又和大金见面了,大金给了她几千元钱说:“我们都是安了家的人,理智分手,再糊涂下去后果会不堪设想……”   她流着泪拿到钱,知道这是分手补偿费。她明白自己已经是穿烂了的鞋子,被扔了。她把钱拿回家交给公婆养孩子,留点钱美吃一餐后,准备到另一个世界去生活,她觉得生活毫无意义,一切都是虚伪的。她明白了这些来帮助她的人都是心中有目的,就是为了上床而来哈尔滨治疗癫痫病较好的医院。有的把她视为一朵花,一旦欣赏够了就成了一株野草。她发誓要等老公出来,谁知生活就像奔腾的浪花,一切都使她身不由己,自己给服刑的老公戴了绿帽子,她感到对不起自己的老公。   就在阿芳万般绝望的这个时候,她又碰见了她,她的名字叫阿香。她和阿芳是同学。她劝阿芳,安慰阿芳,“死了不如活下去。只要有了钱,任何事情都好办。”   阿芳知道阿香在发廊里,在歌厅里做小姐,这几年挣了很多的钱。阿芳不愿意干这一行,但金钱的诱惑,她还是上了这船。   在这灯红酒绿的世界里,阿芳她强装笑脸,接客、揽客,不管年龄的大小,不论外貌丑美,她和他们上床。她较之有一定的文化,脸型又十分受看,身材也均称,她的客人也就多。她要的是钱,钱再多,一天收入上千元也不满足。   她在这场合混了近一年,她逃过了多次扫黄行动。但她没有逃过这一关,她消痩了,常常大汗不止,饮食难咽,她知道自己生病了。她还坚持接客,直到最后,她骨瘦如柴的容貌再也没有客人近身了。   她无脸进大医院,找的是游医,花了数万元钱,仍然没有好转。她挣的钱也所剩无几了,只好回到老家。病一天一天更严重,侍候的人都没有一个。她这时才明白,一些男人纠缠她,都是因为自己有张乖乖的脸面,有花一般的年华,有健康的身体。现在的她就是不要钱,那一些男人也不会上她的床了,也不会来亲她,用嘴吻她了。她的公婆虽然年纪不是怎样确诊癫痫病很大,但也病在了床上。阿芳的父母已经逝世了,自己娘家的哥哥嫂嫂,当妹妹能挣钱时也不管那些风言风语,他们用了妹妹不少的钱,现在妹妹病了,妹妹也再不能给哥嫂钱了,他们也不到病床上来看望妹妹,他们认为是嫁出去的女娃子,与娘家就无关系。当一些风言风语飞到耳边,这时好像有损哥嫂的面子,哥嫂竟说出自己没有阿芳这个妹妹的话来。      四   阿芳她落到这步田地,连一个侍候的人都没有,拿钱都请不到人。她在床上哭泣,自己问自己:“昔日采花人一个又一个,今天这样冷静?”   她又想起了那个只有一身蛮力的张小毛,那个“猪八怪”,一个被她拒绝求爱挨了打的老实男人。   这张小毛听说阿芳又请他干活了,他忘记了被扁担砍脚的痛,他又来到了她身边。张小毛天天守候在她床前,挑水、劈材、煮饭、洗衣、请医拿药……   这天,张小毛给阿芳换衣服,他坐在她床前问道:“你…给我……作媒,我……总是等…等着呢?”   “张哥,这媒人……我做不了了,我以前对不起你,欠你……你…太多。”阿芳有气无力地说道。   “我……我……就想………和……你………”   “上……床来吧……”她想起了那个夜晚,她用扁担挥舞向他双腿的夜晚,她要做贞洁女人,她要为服刑的老公守身如玉,她在生活还是被人打开了贞洁门,她恨她的老公,为什么要去做贩毒的事呢?要是不去贩毒,这些男人会来纠缠吗?我会被别人骂“烂货”吗?这个家会破吗?   今天的阿芳病倒在床上,她认为帮助了她的人就只有用上床来感谢别人。   张小毛上了床,裸身睡下。一个骨瘦如柴的女人,一个即将结束生命的女人,都还有张小毛这样的憨男人来追求。   “张哥呀!不能入愿……你会丧命……的。”她向他发出警告。这警告没有起到作用,他给她用力干活,他为了什么?他追求她被她谢绝,顺口一句做媒人,他就信以为真,他苦等,等到一个求他侍候的病女人。他厚脸皮要强行做爱,曾被打的伤痛忘记了,他就是为了达到上床目的,连死都不怕。他并不是不怕死,他怎么知道上了床就会死呢?   “我……不……怕死。”张小毛说完再也等不下去了……   阿芳死了,骨瘦如柴的她闭上了眼睛。阿芳的尸体在床上几天都没有安葬,张小毛向大家告诉了阿芳死去的消息他也走开了。   时近大热天,臭气难闻,邻人去向村社干部反映情况,最后反映到镇上,镇民政办派了一辆火化运送车来,可是找不到人去把尸体抱到车上,几位干部十分焦气,那个阿芳喊表叔公的人再也不帮最后一次忙了,那个大金分别后就没有和她来往了,他再不会管分手后情妇的死活,还有她那每天和她缠绵不知姓名的无数男人,就是没有哪一个拢场。原来这些男人只爱的是她那张美丽的脸,一旦她病了,脸也难看了,就再也没有吸引男人的魅力。干部们无法,只有去求那个张小毛。   “张小毛,你去把阿芳抱到车上吧?”一位民政干部说。   “我,我要干活呀!你们自己抱吧!”张小毛摇头说道。几位干部急了,他们决定拿钱请张小毛抱。   “小毛,我们给你二十元钱,就一二十丈远呀!”有位干部说,张小毛仍然摇头不去。   “给你五十元?行吗?”......   “给你八十元?”   张小毛这样高工资也不愿去,最后给了高价钱一百元,张小毛才去把尸体抱出来。阿芳死时不到三十岁,丢下两个未满十岁的儿子。那骨瘦如柴的尸体头发散乱,身上穿的那裙子长时间没洗已经变了色,他那尸重不超过六十斤。昔日的山茶花呀!山茶花呀!枯萎了,枯萎下。小小的孩儿还在哭喊:“妈妈!妈妈!......”   小孩儿哭里刀割在场人的心,在场人谁不掉眼泪?   张小毛他也染上了性病,拖了一年多,也死了,他从床上滚到床下,死得十分痛苦。但他至死也不知道自己染上性病,因为他不知道什么是性病。   阿芳两个小儿子被病在床上的公婆哄着,他们不知自己的妈妈死了,一天又一天两个小儿大吼大闹要妈妈,小儿的哭声把公婆的泪也激出来了,把邻居的泪激出来,孩儿哭声不止,大家只有哄说其妈妈打工去了。   美丽的山茶花啊,她就这样枯萎了。她的遗书啊!能警示世人吗? 共 5604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 转到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