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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荷塘】流年夜语(散文)

来源:文学网 日期:2019-12-16 分类:武侠仙侠

喜欢在寂静的夜里,沏一杯清茶,一个人,静静地聆听一首来自于心底的歌,思绪会在那一刻飞越万水千山,飞越春夏秋冬,飞越缱倦流年,与期盼的目光相逢,凝集成一道道美丽的诗行......

【一】春夜浅品画冷屏

一夜的雨似乎没有停过,淅淅沥沥,半夜被雨声唤醒,春天的雨,总是要比秋夏的雨缠绵许多,柔柔的如年少女子,迈着轻缓的碎步,细数着清晰的节拍与昏暗的路灯交织在一起。透过那细细的雨线,远处的树木与花草在风中轻轻舞动着,如纤纤玉指,拨弄着幽怨的琴音,冰冷的雨滴沿着宽大的窗子落到脚面上,感觉到微微的寒意,北方的春天总是步履舒缓,这已经是这个春天第二场雨了……

太多的画面、文字与雨相融,那柔美的画面、雅淡的文字,曾令自己感叹竟有如此的景致。而当伫立在窗前,那雨中的樱花与玉兰娇艳的如同仙子步入凡间,浅粉色的纱裙与白色的纱裙在雨丝的牵扯下,飘舞起来。每个季节都会有不同的花朵绽放,季节不同,而人的感觉与欣赏的角度也会起着微妙的变化。夏花绚丽粗犷;秋花苍凉凄美;冬花肃杀孤傲;春花哪?春天的花在柔柔的雨色中静静的绽放,少去几许浮躁,多了几分宽容与忍耐。

春雨如丝,朦胧的雨色,遮不住风匆忙的脚步,风从窗外袭来,想起了曾经看过的一句诗:“雨来了,风躲到一个角落里喘息!”古往今来有多少文人墨客用曼妙的笔触,触摸着那丝丝雨中的青魂。在这样的一个春的雨夜里,会有多少人为这场飘忽而至的春雨而奋笔疾书?落寂空灵的远山,蜿蜒的石径,如雨般的落花……是不是注定了春愁?那已被雨水淹没的石阶下又会有多少花草尚未发芽,就已经被这无情的春雨敲打成泥了。

窗外的雨依旧缠绵着,楼口的那珠樱花,被清洗的格外清秀,柔柔的雨丝,如一双双温柔的小手轻扶着细弱的枝条,在雨的抚慰下静静地睡去。仿佛是春雨带来的一种灵动,小雨润如酥,遥看近全无!桌子上的灯被轻轻拧亮。聆听着那雨轻轻拍打窗棂的声响,思绪开始游离,那柔细清香的雨花,渐渐地掩盖了所有的声响,留下的是那淡淡的清氛充斥着周围的空气。庸懒的不愿意在去书写任何文字,对话框里突然蹦出友的一句话:“你对任何事情都过于痴迷!”

没有思考立刻回复:“恩,我想是的,不过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,痴迷说明我认真了吧!”簌簌的雨声,如同跳跃的音符,不断地变换着它的旋律。为自己泡了杯茶,只是想静静地看那嫩绿的叶片在水中滑落的过程,只是想轻轻闻下那淡淡香气。因为我知道,即使不去喝茶这样的一个雨夜都会很难睡去,更不要说去喝茶了。捧着茶杯站在窗前,那夜色很幽美,那雨声很悦耳!

茶盏微温,散发着淡淡的香气。春就这样悄悄地来了,却有几许微凉,思绪随坠落的花瓣在空中挣扎,青丝飞扬,幽情迷离。就在这样的一个雨夜里,一段话占据了全部的灵魂,打开所有的记忆,一遍遍地重温那所谓的红尘往事,那曾经的点点滴滴,就在此刻占据了所有的思绪。

“春心莫与花争发,一寸相思一寸灰”。灰是心情的余烬,灰烬里仿佛有零星的希望的温度。点开文档,那每段文字,记录的当时一种什么样的心境,伤春悲秋的断章,多发生在那多愁善感的季节里,凌乱的心境,词不搭意的文字,竟也记录了几年来的风风雨雨,如今再次读起那如水的岁月竟然也会逐渐的清晰。

春的脚步,淡雅柔轻,窗外暖风,送来淡淡幽香,带着丝丝缠绵,缕缕惆怅。沉默的指尖,瞬间的跳跃,遮盖了那淡然的墨香,逝去的情节片段依稀可见,如古老的胶片虽有划痕,却一帧一帧,悄然地回放......

落花人独立,唱俗世悲欢。那些所谓的想念,牵挂的日子里,虽是离愁轻忧,但也算是一种幸福,那丝丝缕缕的缠绵记忆,被风捻成段段诗词,竟也是一种温暖的情愫。

在这样的一个早春的深夜里,当不经意间地轻轻触及,那飘渺的思绪开始游动,听花开花落,品云卷云舒,一路走来,用自己的指尖小心地编织着一张心网,驻足停留,静静地守侯,那一份温暖,那一份快乐……

【二】夏夜独品醉清风

喜欢夜犹如喜欢音乐一样的执着,夜常常会诱发孤独与落寂,音乐也如此,无论它的旋律是欢快还是忧伤,都会在那优美的旋律里渐渐迷失,喜欢那种超然而惆怅的美。此刻指尖会游走于键盘,于是开始脑海中会刻画出许多优美的画面,当所有的心思与境遇开始贯穿于指尖的时候,才知道有的时候大脑会比指尖慢了半拍。

初夏的夜空,格外的深邃,那远处的星光影射出温暖的光芒,恍惚中会觉得那似乎是母亲慈祥的目光,岁月带走了所有属于自己的希望,伤春悲秋似乎很平常,而就在这样一个幽静的夜里,又一次因为那星光,心境开始有些落寞与惆怅,每天夜里都会游荡在这个虚拟的世界里,似乎在寻找,那目标在哪?最后幻化成模糊的影像。

有人说,寂寞的人才爱用指尖记录心情,而快乐的人,每天被快乐与幸福所缠绕,又哪里会有时间来码什么所谓的心情?仔细想想也不是没有道理,不管是孤独也好,还是自恋也罢,依旧喜欢在静静的夜里,独享指尖敲打键盘的声响。

指尖又一次开始了缠绵凄婉的旅程,都说恨是爱的深度,越是恨一个人就说明越是爱他,有些东西错过了就无法去弥补,错过了就无法去挽回。于是会有一个绝对宽慰自己的说法,那本不属于你,人不可以有太多的贪念,得不到的未必就是最好的,最好的应该是自己所拥有的。

佛说,万念缘生,皆系缘分。偶然的相遇。蓦然回首。注定了彼此的一生。故事情节依旧在指尖的引领下前行,情节的发展如自己所愿,喜欢一切事物皆属完美。故事的结局也一样的喜欢皆大欢喜,然后就在此刻,心中却莫名的开始悲伤起来,故事中,那奈何桥头是否选择遗忘?

楼下的丁香与紫藤竟相斗艳,那丝丝缕缕的藤蔓缠绵交错,剪不断理还乱的亦如心情,北方的初夏竟也酷暑难耐。迷失在深深浅浅的文字中,宽敞的落地窗会让自己望见窗外的一切,花色迷人,风亦微醉。心境随那舒缓的旋律而渐渐的柔软起来,这一切似乎都源于与你的相识,相知。

游荡于这虚拟的世界,体验着一种独享的快乐,各色文字依旧会影响着所有的心情,虽然不会如最初的感性,但也会时常被文字里的故事情节所感动。偶尔翻开曾经的文字,竟然感觉不到那凄楚的文字出于谁的指尖?所有思绪再次沉迷于那曲折的故事情节中,那将是怎样的一种心情下码下的文字?

喜欢幽静的夏夜,只有在它的庇护下,才会让自己觉得真实,没有一丝的虚伪与做作。柔静的夏夜,吞噬着远处的山,近处的房屋,楼下的花草……究竟在这样的夜里会码出怎样的故事,自己也无从知晓,文字被自己扔到何处也不曾记得,无论怎样依旧喜欢在文字里穿行,用自己的指尖去记录所有的流年旧事,将所有的记忆装订成册,希望在将来的某一天,轻轻地与自己所爱的人一起静静品评。

喜欢幽静的夏夜,风很轻,雨很柔,各色文字与优美的旋律,装点着整个心情,心思如小溪般缓缓前行,柔浅而富有激情,很小心地珍藏着那些属于自己的心事,修改,装订,尘封在某个角落,那些清清浅浅的流年往事,在优美的旋律与柔和的灯光中渐渐模糊,渐渐远去……

初夏夜很静,喜欢在这样的夜里,静静聆听着轻柔的音乐,无论那旋律是否合乎此刻的心境,心情都会随着那旋律的跳跃而起伏着,从小就是个对色彩与音乐特别敏感的孩子,长大后依旧喜欢漂亮的图片和优美动听的旋律。音乐常常诱发人的伤感情绪,自己去独喜欢在那优美伤感的旋律里任思绪开始逃亡。

初夏夜很静,喜欢在这样的夜里,一个人漫无目的的游荡,去见证那一目十行的功力。当然当时可以会有印象,即而便不知那文中所云了。房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盆茉莉,微风轻轻吹过,带着淡然的清香,洁白的小花在幽暗的灯光下显得更加的纯粹与干净,花盆是自己喜欢的海蓝色,静静地伫立在阳台与卧室间的隔断旁,楚楚动人,犹如仙子般的温顺,贤淑。

【三】秋夜轻品融融时

幽静的月色,笼罩着宁静的院庭,那满架的葡萄,在此刻已经逐渐的转成紫黑色,旁边的一棵紫藤与葡蔓相缠,那紫藤早已经过了开花的季节,零星的几个翠绿色的夹角,在微微的风中不停的摇曳着。老式的院子一直保留着中心的花架,那紫红色的柱脚,虽然每年都会被外婆重新的油一遍,但依旧能看出它所经历的沧桑岁月,喜欢坐在这里,听外祖母讲关于她或关于母亲的故事。

外祖母的家世很好,所为的书香门第,外祖母的父亲据说是当时小镇上很有名气的人,每每说到这里,外祖母总是会目光望向远方,我能从她那深邃的目光中,看到那曾经荣耀与辉煌。外祖母是同龄人中有文化的一个,曾经在一所学校任职,当然后来因为认识了外祖父,被家里赶了出来。每当这个时候,我总是偎依在外祖母的怀里,对外祖母的行为大大的崇拜一番。把高高的帽子戴在外祖母的头上。那个时候还小,但也懂得外祖父与外祖母是自由恋爱,而外祖母与外祖父的爱情故事,整理一下简直可以写一部小说了……

小时候,每逢中秋节,我都会跑到外祖母家混饭吃,而外祖母也喜欢我在她的院子里乱窜,喜欢外婆家的院子,小小的院子几乎被那葡萄架上的藤蔓挂满,坐在圆圆的石墩上,感觉清凉惬意。在外祖母家我绝对算的上“公主”,每次我来的时候,外祖母除为我准备我最爱吃的饭菜外,还会带我去买我最喜欢看的书,因为这些母亲曾与外婆发生争执,当然是母亲最后妥协,当我回到家里,那些好看的书就会被锁进母亲的抽屉里。

很多年没有在去过外婆家的小院,外婆去世后,偶尔也会去小院独自坐会,因为没有了外祖母的打理,小院荒凉了许多。经常会坐在石凳上,想着自己的心事,当然,那些心事大多与外祖母有关。望着那弯弯的玄月,最后会幻化成外祖母慈祥的笑容,那目光中充满了爱怜。浓浓的月色依旧,而那月下的外祖母,却离我越来越远,渐渐地淡出了我的视线......

一轮圆月乖巧地挂在树梢,用明亮而深邃的目光,洞察着周围的一切。偶尔传来几声秋虫的鸣叫,微感萧瑟与凄凉,旧挹金波爽,皆传玉露秋,小风轻送阵阵凉意,思绪随播放器里优美的旋律游荡。漫步于秋天的夜色里,偶尔飘落下了的几片叶子打在脸上,提示着那眼前的所有一切即将成为过去,新的一切又会跌撞而来,白云斜掩醉芙蓉,独自婵娟色正浓。

那难耐的静谧,就在此刻被夜鸟的一嘶长鸣所打破,流星划过夜空的刹那,留下了道长长的痕迹,风虽有些清冷,竟也如此的清新,夹带着淡淡的花草气息,晨露打湿了裙角,月在云中穿行,那清瘦的脸旁,依旧留有温存的笑意,几株雏菊在这浓浓的夜色里静静绽放着,浅浅的没有靓丽的色彩和伟岸的身躯。她们只是默默地展示着那细细的花蕊,仿佛任何事情的发生与它们毫无关系。

望着岁月那远去的背影,留下的只有那忧伤的眼神与默默的祈福,人似乎都是这样,别人说的那事情不该去做的时候,谁也不会相信,即使很泥泞,即使布满了荆棘,而你不是也已经走过来了吗?那满身的伤痕,是青春懵懂所付出的代价。当一切如你所愿,经历过后,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的被遗忘,疤痕的色彩,也会随岁月的侵蚀而逐渐的越来越浅。

思绪在这样幽静的秋夜里,潜移默化地跟随着,这一刻,希望能让自己清醒,有的东西它本不该属于你,而你也没有必要去强求什么。当所有的思念与牵挂被打包码放整齐的时候,伸手触摸到的只是一片清冷,双手紧握放在嘴边,试图这样可以温暖自己。

朦胧月色,风弄疏影,孤帆水驿。落地念思尘埃无,泪染清梦涩酸楚,窗前月光深几许?

【四】冬夜静品梅凌霜

时光消尽,倾尽芳华,风轻轻吹过,碾碎了万世尘红,揽一缕清风入怀,邀一丝明月把盏,从远古走来,犹如佳人眼波里的温柔,细细咀嚼,静默……

冬的夜宁静而凄冷,静静聆听那落雪的“簌簌”声响。喜欢静静审视一幅精美的画面,随摄者的视角去审视那画面背后的故事,角度会让自己觉得世界如此之大,而自己如一粒小小雪花,漂浮于空气中,久久,不肯落下。或许尘世间大多事都是如此,雪的飘零终有所属,柔柔的风会把它带到属于它的归处,几许落寞,几丝惆怅,用冷静的目光去审视世态炎凉。

冬的夜宁静而凄冷,再一次触摸冬的肌肤,湿湿的,润润的,色彩清丽,多了份淡定,少了几许烦躁。越过栅栏目视远方,那期许的背后不知道藏有多少悲伤?没有丝毫的改变,在微风中独舞着心中的遐思,清瘦的身影承载了多少昔年过往?

冬夜深处,遭遇清冷目光,那远去的繁华,纷纷坠落凋零的青春里,掩盖了多少幸福时光。雪舞素夜,色染东窗。书桌上的一副画面占据了所有视线,第一眼就让很喜欢。古今中外多少文人墨客,不知道有多少人赞美过梅花,傲雪不畏风寒?梅花那坚韧不拔、百折不挠的品质,总会让人觉得犹如我们的民族精神。

在人们的意念中,总会有“雪欺寒梅便为主”的印象。当雪纷纷飘落侵染着万物生灵,而梅的不惧寒性格,让它在白茫茫的雪海中显得分外的妖娆。总在想,如果梅开在夏季或是秋季,它还会被那么多文人墨客去赞扬、去歌颂吗?显然不会,世间万物的存在和生长,都有着属于它的规律。

在所有人为梅不畏严寒、不惧冰雪的时候,恰恰忽视了正是冰雪的孕育,才会有梅的芬芳,人的潜意识里大多会同情弱者吧?柔嫩的花朵,该开于温室或温暖的季节,而梅花却能开在冰天雪地,这不得不让人同情梅的境遇,但如果真的没有雪的衬托,还会有“梦里清江醉墨香,蕊寒枝瘦凛冰霜。”的诗句吗?

夜阑人静,独守一隅,播放器里传来《雪之梦》的旋律,这是最喜欢班得瑞的一首曲子。喜欢飘雪的冬夜里独自聆听,于是会想到那关于雪的一篇篇文字,此刻没有一丝杂音,只能听到那“簌簌”雪落的声响,不愿意去轻移自己的脚步,怕破坏那份宁静与安逸,眼前一片银白世界,那么纯粹与干净,没有了喧嚣没有了尘埃,心灵在此刻开始升华,融入茫茫天地之间。

……

著名作家肖复兴说:“读书,可以寻找到一块洁净的宿营地,能安置我们的灵魂,可以寻找到一方明亮清澈的天空,让我们的梦能毫无顾忌的尽情飞翔。”喜欢夜,亦如喜欢音乐,喜欢在幽静的夜,漫步于文字之中,无论那故事的结局是好是坏,都会融心去聆听、去感受。爱上了文字,喜欢它那经久不变的墨香,喜欢它那低眉吟诵的细语,喜欢在文字中释放一份纯真,喜欢在文字中放飞梦想。静谧的深夜,与文字为伴,展一方素笺,放飞着心灵,是一种无与伦比的美丽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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